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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锋在前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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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血珍珠  

2009-06-15 21:36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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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12月7日晨,  冬日的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,薄薄地照在河滩上。枣红色的短发下,他双眼半合,双唇微张,一张惨白的脸已泛出暗色。他左耳有一耳洞被扯破,一股血流从耳轮淌到颈后,经冬风风干已成血渍;右耳有一珍珠耳钉,上面沁有血渍,仍然放着冷冷的光。剥开外套,他内穿一粉红色女式衬衫,一钉字内裤。腹部被捅,伤口象婴儿的小嘴外翻。法医毫无表情将光条条他翻来覆去,最后很职业叙述道,经尸表判断,被害人被剪状类凶器捅了三下,其中一下深达心包,至其死亡。此外,死者疑似同性恋者。有一弟兄不解地问:“何以见得?”法医说:“有二:一是穿着打扮女性化;二是有肛交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  根据案情和专案指挥部的要求,大规模的调查开始了。雪片似的协查通报飞往全国各地;查尸启事在电台滚动播放;走访进千家入万户。我的任务是带着弟兄们在早晚询问逛河滩的人。天气由冷到暖,由暖到热,我们经过了冬天,走过春天,到了夏天,所有能想到的,都做到了,可案情毫无进展。苦熬的日子很无奈,我们只有等待。

   终于有一天,湖南有一个男的打电话到专案指挥部,说那死者象一理发店里发型师。我们连忙赶到长沙,找到了那个理发店。把那照片给老板一瞧,他肯定了死者叫阿光。老板说这个阿光剪发很专业。此人平时姨里姨气,不喜欢女的,就喜欢剪男的头,特别是对那些看似威猛霸气的男人,总是粘粘糊糊的。去年底辞职后,不知到那里去了。我立即查阿光通信工具以及QQ号码,发现他与武汉一叫“爷”的联系频繁。回到武汉后,我们到技术部门调取了“爷”的资料,找到了“爷”打工的理发店。理发店的伙计说“爷”年底就不辞而别了。山重水复,案情有了转机。情报部门好样的,通过对以前的资料积累滚动,找到了“爷”现在的电话号码和QQ号,技术部门马上盯上,我们就等着好消息了。

    5月20日,技术部门通知,此QQ在南京出现。于是,我带一组探员匆匆赶往江苏。当此QQ号再变成鲜艳图像时,在南京警方的支持下,我们在一名叫红蜘蛛网吧将“爷”按在了凳子上。“爷”长得非常威猛,第一眼看上去,有些凶巴巴的。我们就地突审,“爷”沉默了两个小时后,交代了和一名叫阿垒的男子惨杀阿光的经过。

    “爷”从记事起,就不喜欢女孩。见到娇滴滴的女生,就顿生厌恶。成人后,这种感觉就与日俱增。相反,他却特别喜欢男生,对那些俊朗的男生特兴奋。他和垒是一职校同学,学理发专业。垒就长得比较俊,性情有点姨,他俩就好上了,形影不离,最后就在外租房同居。他主外,当爷们,垒主内,当娘们。“爷”很爱垒,在青岛旅游时,特地给垒带了一对珍珠耳钉,垒时时带在耳上。他们象夫妻一样生活。可过日子就必须有经济来源。于是,在一较有名气的理发店,他俩做了理发师。

     激情过后归于平淡,生活有时就显得特无聊。就在这样一个无聊的夜晚,“爷”上网聊天,认识了湖南一名叫“阿光”的网友,聊得很投机,也知道了阿光是一名同性恋者。于是,“爷”就极力唆使阿光到本市来。阿光就辞了原来的工作,直奔“爷”来。来了后,“爷”就另租了房,与阿光成天粘粘糊糊,而且把送给阿垒的珍珠耳钉偷出来,送给阿光。阿光戴着,在爷前扭来扭去,骚首弄姿,引得“爷”心花怒放。

    这样的日子不长。“爷”一下班就不知踪影,对自己日渐冷淡的表现,引起了阿垒的警觉。一天,下班后,阿垒偷偷跟踪“爷”。在出租屋里,他看到了“爷”与阿光亲昵动作以及阿光耳上闪闪发光的珍珠。他醋意大发,冲上去与阿光大打起来。马上有很多人围观,“爷”怕影响不好,连拉带扯,将阿光、阿垒带至河滩公园谈判。阿垒要阿光滚回湖南,阿光却说“爷”不喜欢阿垒了,要其好自为之。而“爷”呢,舍垒难,舍光也难,两个都想要。阿垒气极了,拿出随身携带的理发剪,朝阿光的腹部就是两刀,阿光便倒地呻吟了。阿垒威胁爷说,你不动手,我就杀了他,然后自杀,让你一个人也得不到,而且脱不了杀人的干系。在这短暂急骤的时候,“爷”来不及细想,接过阿垒手中血淋淋的剪刀,又朝阿光腹部捅了一刀,这一刀,捅进了心包,阿光抽畜了几下就断了气。在慌乱中,阿垒还不忘扯下一颗带血珍珠。

     杀人后,两人忙回家,收拾了一下东西,连夜乘火车逃出了本市来到了南京。在南京游荡了几天后,他们应聘进了一个理发店,深得店主厚爱,薪水也很高。他们刚开始深居简出,当人称说是兄弟俩。可时间长了,爷的花本性露了出来,又上网聊天。这样,也为我们留下抓住他俩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 根据“爷”的交代,我们很快在一出租屋内,抓住了正在翘首等盼的阿垒。在一首饰盒内,找到了那枚珍珠。

     我们乘上了回武汉的动车。在车上,从不晕车的我吐了。我知道,这不是因为我身体那里有不适,是因为在押解的人犯中,有一个性错位,姨里姨气的阿垒。

 

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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