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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锋在前的博客

只有奋不顾身的冲锋,才有机会在前头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昂贵的代价  

2009-01-07 15:51:59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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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昨晚开完会,接儿子回到家里,老妻已弄了几个小菜,煮了喜头鱼汤,味道很不错。早已饥肠辘辘的我和儿子,便开始狼吞虎咽。吃罢饭,开始喝鱼汤,老妻将鱼夹到儿子碗,儿子吃了一小半,嫌鱼刺太多,便不吃了。我便唠叨儿子不知甘难辛苦,一边将剩下半条鱼拿过来吃起来。
   当鱼吃到只剩最后一口时,突觉嗓门不对,被鱼剌卡着了。想我湖村长大的,不知吃了多少鱼,遇到过多少次卡,都不处理了。这也不过是小儿科。于是,我用老办法,先是轻咽口水,没用;吃青菜,囫囵吞,没用;喝醋,没用;抠,呕吐,那刺牢牢地卡在那里,没用。我愤怒了,张开嘴,用筷子凭着感觉在咽喉处乱捅,鲜血直流,可那感觉还是那么强烈。
  老妻再也不许我自作主张,非要我和我去看医生不可。没办法,只有冒着冰冷的冬雨,顶着呼呼的北风,开着车,到军工医院。在喉科,那个年轻的医生,用纱布缠着我的舌头,让我扯着,他用那弯弯的大钢制箝子,在我咽喉里一遍一遍地寻找,还要我发出那难听的“呀”怪声,当他寻了四遍,说没有,可感觉分明还在。老妻再三肯求,那小伙子要我尽可能张大嘴,尽量发“呀”声,终天在咽喉底部发现了鱼刺。那小伙子对我们说,取这个刺,麻烦,要手术费一百元。老妻说,一千元也得取呀。我有那种病人腹腔被打开,和医生讨价还价的不爽的感受。那小伙子得到答复后,身手敏捷,快速地用箝子箝出一根细长的鱼刺。我猛受刺激,狂火咳嗽,眼泪都出来。看着这么个小刺,竞然搞得我这个体重一百八十斤的汉子痛苦不已,实在是感叹不已。难怪有人说如鲠在喉,可不爽了。我切切实实地体验了一回。
     在我后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,也是吃鱼被卡着了,医生看后开价五十元。可她是那樱桃小口,且惧疼,医生还没有伸进工具,她就痛苦地扭头。眼泪鼻涕都出来了。比我还痛苦。而且还是孤零零一个。
    一根小刺,花了我一百零五块五角钱,还搞得我如此难受。出了院门,我还是不爽。老婆说,你要知道,你一生抓鱼无数,杀鱼无数,吃鱼无数,这条鱼是来为那些水族报仇的。老婆接着说,你想,你还有我来陪,那女的孤零零的,多可怜。
这样一听,一想,要了它们不知其数的生命,人家以死一卡,要我不舒服一会,可以理解。且有老婆呵护,更觉幸福。回到家里时,心情怡然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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